本文是 Jim Stogdill 的文章译文。作者看到Amazon新近推出的Kindle2代产品宣传中提到,“未来目标是在60秒内提供任何一本印刷书籍的访问”。由此想到在当今的数字时代,人们 对网络资源的依赖致使人们的世界观仅限于网络的内容,而大量没有进入数字化的图书仍然是历史的一部分。作者希望Kindle能实现其远大目标,从而将数字 时代的“历史尽头”延伸成真正的历史尽头。
今天早上,我漫不经心地浏览纽约时报的bits blog中关于Kindle 2发布的消息时,发现了其中一句话:
“我们幻想着任何语种的任何一本印刷出版的书,都能在60秒内提供给大家。”
这肯定不是主要的故事。虽然它被后面的一些想法掩盖了,但是对我来说仍是个大新闻。可以说它是个宏伟的大胆目标,比贝佐斯推出的新设备更加吸引人 (这款新设备仍然采用灰白色调)。不过我在这要说的是,他没有说“我们库存单中的每一本图书”,也没有说“与我们合作的主要出版社目录上的每一本图书”、 或者甚至是“每一本已经数字化的图书”。他所说的是“任何一本印刷过的图书。”
当我工作的时候,我常会随意地将笔记记在3*5大小的卡片上。有时它们会被转到Evernote,但通常是会被摞成高高一堆。当我读刚才那句话时,我就立即去那堆卡片中寻找一张我一个小时之前的记录。
早上我在做一些研究工作时翻看一本1915出版的图书。因为这本书出版年代久远,也许只有这一本印刷本,我从夹在书中的一些当时新闻的剪辑中了解 到,作者那时随有争议但已经很出名了。也许,在Google能找到一些他曾经存在的信息。但我更担心的是其他需要参考那些文字的读者。我非常沮丧地抓起一 张卡片,记录到:
“Google和历史的尽头。历史不再连续。数字化之前的时代是不存在的,至少除非你离开计算机,到有历史的学校中,去图书馆中寻找。”
我的房间塞满了书,实在是很可笑。我买了好多古书,它们被到处堆放,因为我喜欢看过去人们的生活方式和思想行为,我想我将找时间读完每一本书。对我而言,这些书不止是记录过去的事实,更是窥视另一个世界观点的途径。这也是我对之前提到那本书的第一想法。
问题是,古书中提到的人和事对于当时的读者来说很熟悉,但对我来说确是很神秘的,如果我尝试理解作者在说什么并且对他的看法产生共鸣,我必须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你想知道我说的意思,你可以试着阅读一下温斯顿丘吉尔的二战系列。
丘吉尔在谈话中讲到的人物、事件,对于1950年的伦敦居民来说是很熟悉的。然而,你如果没有对其中的细节进行过深入准备,就无法理解他所讲的内 容。不幸地是,他所提到的很多内容在今天都是鲜为人知的,今天的搜索引擎也正好忽略了它,只有哪些现代百科全书的编辑或者相关的作家才会觉得它们与今天有 关。在数字时代被创造、被记录,或者那些当时轰动且在现在也有数字化记录的内容方面,Google是非常厉害的,但其他内容Google就没有了。这就是B.G.(前Google)或者P.D.(前数字化)或者相类似的说法。
言归正传,如果你读过一些古书,就会发现web上可供搜索的内容是多么地少。web上,我们的世界观被压缩在当代,尤偏重近期内容,甚至是回头看那些已经被数字化记录但仍有记忆的事件,还是通过我们的数字时代的镜头。我们对世界观正在被数字化记忆所覆盖。
我把这些想法发布在Radar的backchannel列表上,Nat对此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指出,文化产品通常被分为流行文化(人们脱口而出的)、隐藏文化(只在百科全书中或者公共图书馆中才能找到)、存档文化(必须依靠研究者挖掘,但也可以在学术图书馆或者其他地方找到)。这也就是说,文化产品不会因为web而变糟。
我喜欢那样的三分法,当然Nat说得没错。web不像在把存档埋藏地更深。在学术图书馆的确它总是存在的。此外,历史也 从来没有连续展现过。它总是由于种种原因而起起伏伏。但是因为习惯和便利性我们总是越来越以来web,离线的归档资料看起来也不是很难找,它也正更有效地 呈现出来。在Google出现后的时期,深层归档资料看起来越来越像哪些早起探险者手中的航海图,上面的一些空白处被标上“此处危险”的记号。
再回到贝佐斯的宏伟目标。我喜欢它变成现实,因为一个可以在60秒内进入的完整档案仍然是历史一部分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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